是你的吧唧呀

盾冬不拆不逆 384软萌心头好

三千年前


翻手机文档翻出很久以前写的刀…
当时循环听关淑怡的《三千年前》听得心里难受所以用在了盾冬身上 开头结尾都来自于这首歌里面的独白
QAQ

接队3结尾 ⚠️血清失效梗⚠️是刀





“再见,你不要怪我第一句就跟你讲再见。
因为我真的是专程来和你道别的。”



不可避免,冰冷的触感总是让他想起希冀受挫后的无力感。穿过一道又一道的玻璃门,史蒂夫最后在冷冻舱前站定了。

这是他的日常行程之一,他生活的一部分——来瓦坎达,来这儿看看巴基,他的发小,他的挚友,他在这个世界上如今唯一的情感寄托。如同往常一样,他先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盯着里面的人的棕发和看起来还算平静的神态,抿了抿唇,然后整个人都像放松了下来一样,从离冷冻舱不远的地方搬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嗨,巴基。”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愉悦,像是再平常不过的寒暄——即使他根本得不到任何回应,“有那么两个星期没来看你了,不知道你睡得还舒服吗。”

存放冷冻舱的室内,其实还有其他的瓦坎达负责监控记录数据的工作人员,但他们对这位来自美国的客人的到访早已习以为常,此刻也只是自顾自的在做手头的工作,任由史蒂夫对着泛着白霜的玻璃喃喃自语。

“说来时间也真是快。这都已经十年了。”史蒂夫的声音很轻,和他平时作为美国队长发号施令的语调也完全不同,他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过分,“我还记得,你说等完全清除掉你脑子里的东西,你就会从这个冰冷的玩意儿里出来。哈,谁能知道,竟然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呢?”明明是个问句,但他的口气却并没有上扬,相反的,甚至往下沉了下去,像是被什么狠狠拽了一把。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初来的愉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眉宇间涌上来的阴霾。那种阴霾慢慢在他的周遭弥漫开来,他看上去落魄极了,仿佛是丢失了最心爱的英雄模型的小男孩。

“巴基…从前我不知道,等待原来是这么漫长又残忍的一件事情。”沉吟了半响,史蒂夫稍稍抬头,望着冷冻舱里巴基看上去像是在笑的唇角,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当巴基说要把自己冷冻起来的时候,他除了惊愕以外就是无能为力,就像很多年以前那节飘着雪的行进的车厢上,他没有抓住巴基的那种感觉。

事实上,从逻辑上来讲,巴基所作的决定没错,冷冻起来,直到找到可以清除掉那些该死的关键词的方法,这对巴基自己和对其他人都好。但是从私人感情上来说,这无疑是对史蒂夫一次彻头彻尾的二次打击。在找到巴基以前,他还能够说服自己独自一人去面对这已经与当年大相径庭的世界,尽管他时常感到格格不入。但当他发现巴基还活着,甚至还能够与他并肩作战的时候,从前的那种孤独就变得难以忍受,甚至可以算作一种煎熬。

然而,他除了尊重巴基的选择,注视着那些凛冽的气体包裹住他以外,别无他法。

“真是的,我也不再是小孩子了。都见识过那么多次离别了。”史蒂夫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旋即又垂下眼,金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影,“没办法巴基,一牵扯到你身上,我好像就又成了布鲁克林那个十几岁的青少年。”

这句话他从前在宽慰旺达的时候也说过,那时候巴基还是一名通缉犯,而他仅仅因为叉骨的几句关于巴基的挑衅就差点下狠手解决掉那个脸上都是无赖笑容的家伙。

没有人真的懂,巴基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巴基存在的意义就是不断地提醒着他,作为美国队长之外的真正的史蒂夫是什么样子。

史蒂夫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的瞬间仿佛也把某种酸意裹挟了上来,他甚至觉得喉头一哽,“我很想…和你去大峡谷。”

大峡谷就像是他和巴基之间的某种暗号,对他们而言,那不仅仅是一片壮观的峭壁山谷,更是某种对美好的希冀,他们内心对于安宁平静生活的渴望都隐藏在这组单词背后,在无数次的战火里顺着他们的思绪朝着那片褐色的土地蔓延。

“本来不应该这么难的…去大峡谷看一次日落。就像我们小时候做的那样。”

他们的小时候,在布鲁克林的巷弄里穿梭,找到合适的屋顶,看着太阳沉下去,余晖把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种朦胧的暖意下——巴基少年时期就呈现出明显高出其他男孩子的好看来,他深知自己的外貌的优势,而且懂得如何利用它们,他常常穿白衬衣和背带裤,一尘不染的小皮鞋,却任由碎发调皮地贴在额头边——有很多次,在夕阳下面,少年的棕发边缘一圈暖暖的光晕,好像下一秒肩胛骨就会挤出一双羽翼。史蒂夫现在都记得,当时多想用画笔记录下来那一幕的冲动。

他后来的确这么做了。某一个傍晚在巴恩斯家客厅的地板上,伴随着巴基年幼的妹妹充满崇拜的眼光,画出了巴基在沙发上趴着的样子——而巴基趴着纯粹只是因为觉得其他姿势坚持太久不动都太累了。

布鲁克林,大峡谷,这两个词都是史蒂夫人生的关键词。前者是对过往美好回忆的封存,后者是对未来平静生活的期许。

“你知道吗,巴基,从那以后,我很久没有再认真看过日落了。”一方面他忙着适应现代生活,忙着扮演好美国队长的角色,拯救世界,另一方面,他总是胆怯,害怕那一场盛大的下沉会将他一并拉扯下去,坠入他没办法面对的深渊之中。

“本来想着,等战争结束以后我们就做我们一直想做的事情。去大峡谷,去公路旅行。我总是在等,等了这么多年,等到如今,还是只能等。”史蒂夫的声音和他的心一道,慢慢地沉下去——

“我以为我可以等得到的。”


他头一次发现他可能再也等不到的那天,是清理战场被残余的射线刺穿肩膀,而那个血洞没有像往常一样快速愈合的时候。他一开始甚至无暇顾及那道贯穿伤,直到他开始感到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才意识到,血液流失的速度与数量都比他想象的要可怕。

血清失效,史蒂夫不是没想过,但没想到是在这个时候。从前不知道巴基还活着的时候,他在二十一世纪醒来逼迫自己适应的头几年,孤独从内而外蚕食他的时候,他甚至巴不得血清快点失效,让自己做一个正常的老人,然后正常的死去。

然而这一切不该发生在这个时候,不该发生在巴基还在冷冻舱里的时候。

神盾局的人忙了又忙,瓦坎达的国王殿下也让手下的科学家出了不少力,然而血清仍然挟带着他的体力与精神迅速流失了。史蒂夫在两周内迅速的见识了自己的苍老,白发与皱纹,他在镜子面前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窝火,而他甚至连一拳打碎镜子的力气也不再有了。

“巴基,我曾经一无所有的时候,我还有你。”史蒂夫的蓝眼睛已经不再那么清澈,看起来就像是蒙上一层厚重雾气的海洋,“而我现在也一无所有了,连同你一道,没有了。”

他的眼泪从眼角沿着苍老的面庞向下滑,做完身体检查的头几天,医护人员告诉他,依照血清现在失效的速度,他的衰老速度会比想象的更快,也就意味着,死亡是随时都可能到来的。

史蒂夫对死亡从来没有感到过畏惧,他敬畏生命,也因此对死亡的最终归宿感到平静。

他只是无法想象,巴基醒来以后面对的第一个消息是他的死亡的时候,该是怎样的痛苦。他还记得巴基掉下火车之后他的悲痛,那样的心灵的破碎他不愿意让巴基再承受一次。

所有关于他和巴基的时间点好像都在不断的错位,时间线扭曲变形,而他除了跌跌撞撞地被推着走以外,无法为自己的命运作任何有效的抗争。

“我很抱歉我没能遵守诺言。我没能陪你到时间尽头。”在航空母舰的那一次,他遍体鳞伤,但仍然气息奄奄地告诉了巴基那一句“我会一直陪你到最后”。这句话仿佛某个闸门,所有的情感在背后波涛汹涌,等待着倾泻而出。

“我很抱歉,我很抱歉……”史蒂夫仿佛不会说其他的话了,只是一味地对着巴基沉睡的面容重复着这几个单词,伴随着他小声的啜泣,在安静的室内,如同是平静湖泊上突然出现的一个小小漩涡。

大概过了几分钟,或者更久,史蒂夫站定了,他将额头贴在冷冻舱的玻璃门上,轻轻的在玻璃上印下一个吻。

而巴基,他仍然像一个漂亮的睡美人,在源源不断的冷气看起来像某种易碎的艺术品。而他唯一的观赏者,此刻正在与他进行一场他不知道何时才会知道的沉重告别。

史蒂夫的滚烫的吻烙下的痕迹又逐渐被新的冷气带来的低温覆盖过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他缓缓转过身,慢慢地向前踱着步,时不时的回过头再看那么几眼。

“我要走了,如果你记起来我是谁,我知道,你一定很舍不得我,还会很挂念我。”

“再见。”


Bad Sympathy but Good love


突然脑洞,冬冬醒来之后如果对周围人的态度不适应,那该怎么办。本来想写得颓废点,但是最后还是甜饼了。
可能这就是命吧【哭泣😢】




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Steve坐在Bucky的对面,盯着Bucky的表情——事实上Bucky并没有什么表情——试图从中读懂点什么。

“别那样看着我。”Bucky把玩着手里的弹簧小到,刀把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Steve有点担心利刃会划伤Bucky的手指,于是他尝试着压了压Bucky的手,示意他不要再玩手里的玩意儿。

“噢,看吧,我就知道是这样。”Bucky叹了口气,好像很恼火的样子。Steve愣在原地,有点儿不知所措,Bucky自从“解冻”以后就有一点儿奇怪,他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非要说的话,大概是有些拒绝所有人对他的关心——就像刚刚那样。

“Bucky,我担心它会伤到你。”Steve耐心地跟对面的人解释,对于Bucky的事情,他向来包容度很高。

Bucky的眼珠转了转,然后他垂下眼,喃喃道:“抱歉...我只是...”他好像有什么要说,但是最终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沉默地从椅子上起身,“我先去练习一下格斗。”Steve张了张口,最终也只是说了句好。

他这下可以断定,Bucky是真的有事情了。

一开始的时候,Bucky表现得其实并不明显,只是偶尔会有些轻微的抵触。但是不仔细的话也根本察觉不出来,他的Bucky,好像已经很擅长隐藏自己了,大部分时候都看起来若无其事,还能与Wanda和Sam他们开开玩笑。但是只有Steve知道,Bucky平静下的暗流涌动。而最近,这种趋势似乎愈演愈烈,虽然也只有他Steve一个人知道,但他在担忧中也隐隐有些欣喜,至少Bucky愿意,给他展示真正的自己。

Steve决定再等等,观察一下。这种事情如果操之过急,反而会适得其反。

于是他也站起来,往格斗室的方向走过去。

走到格斗室门口,就看见Bucky正在同Sam练手。Sam的格斗技术自然无法与Bucky相比,没一会儿就被Bucky反剪住双手,死死地摁在地上。

“嘿,嘿,哥们儿,轻点儿成吗?我的手快要被你扭断了。”Sam夸张的抱怨着,Bucky勾了勾嘴角,松开手,把Sam从地上拉起来。

Sam活动了一下手腕,抬头看见门口的Steve,于是抬起下巴打了个招呼,“队长,你来得正好,不然你来跟Barnes打吧,我可不是他的对手。也不知道九头蛇都教了他…”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Sam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后悔与内疚的神色,他有点紧张的看着Bucky,Bucky还是那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抱歉伙计。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Sam飞快地道了个歉,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点懊恼的神色,“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回头见。”说完,Sam转身就朝门口走去。经过Steve的时候,他拍了拍Steve的肩膀,Steve回他一个没关系的微笑,示意他不用在意。

Sam走出去没几步,Steve就转头来仔细看Bucky的表情,果然,虽然他极力在掩饰,但是Steve还是能感受到,他现在很不悦。

“Bucky…”“Steve,来,我们打一场。”

“什么?”Steve对他突如其来的要求感到有些奇怪,他看着Bucky的脸,发现对方并不像在开玩笑。

“好吧。”陪伴Bucky的这些日子里,如果要说Steve学会了什么的话,那么就是,无条件地按照Bucky说的去做就是了,Bucky一定有他的理由。这是他能给予Bucky为数不多的东西,即是他最大限度的信任。

Steve脱掉了外套,Bucky连给他缓冲的机会都没有,就如同一头豹子一样扑了上来。Steve慌忙往后退了两步,堪堪躲过Bucky的重拳。

Bucky很生气。他看出来了,他的每一个出手都好像是在宣泄他的怒火。Steve不愿意真的跟Bucky打,所以他一直只是防守。

而Bucky明显看出来了。

“为什么不跟我打?”Bucky拳停在Steve 的鼻尖处,死死地盯着他。

“因为我害怕。”Steve伸手握住Bucky 的手腕,很轻,他想安抚他,他的Bucky现在如同一只困兽,而他只想抱住他。

“你们到底在怕什么?”Bucky收回手,他的声音里有着怒火,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沮丧。“我是不能走路还是不能说话,为什么要同情我?”

“同情?”Steve明显被这个词震惊了,使得他不由得抓住Bucky的手都使了些劲,“老天哪,你怎么会觉得这是同情?”

“我不知道。但我就是这么感觉。”Bucky苦笑,“所有人似乎都把我当作什么受不了挫折的青少年。我看起来像是只有十五岁会因为几句话就威胁要自杀的小毛孩吗?”

Steve的眼睛越睁越大,他从来不知道这些出于善意的关心在Bucky那里会被曲解成这个样子,其他人就算了,就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心的善良”会给Bucky造成这样可怕的错觉。

“不是这样的。Bucky。”Steve温柔地把Bucky拉过来,使得Bucky贴近自身,Bucky的棕发散落在他的颈窝,整个人透露出一种颓丧的脆弱。

但Steve知道,Bucky是多么的强大。

“我知道你很厉害。我的Bucky,从来就不是易碎的瓷娃娃。从前你就很勇敢,现在的你更是强大到我无法想象。”Steve是真心实意的,Bucky的强大在于他的韧性,即使生活给了他沉重一击,他也能够在失去一切的情况下重新拼凑自己的生命。Steve甚至不知道,换了自己是否能够在Bucky的处境里撑下来。

“但是啊,Bucky,我也是真的很爱你。非常非常爱你,因为爱你,所以不愿意再冒任何可能会让你受伤害的风险。”感到Bucky别扭地转头,Steve叹了口气,握住Bucky的手,继续说道,“强大和被保护并不是矛盾项。事实上,强大的人才更需要被保护。作为所谓的超级英雄,我太明白这个道理了。”

是的,太明白了,因为我的能力和我与生俱来的正义感,使我成为强大的代名词。所以没有人知道制服下面包裹的普通人的心,也是会破碎的。我独处的时候经常会想起你从前对我的保护,那很痛苦,所以我发誓永远不让你体验这份痛苦。

Steve在心里默念,面上却安静地等着Bucky开口。大概过了几十秒,或者一分钟,Bucky发出闷闷的声音:“我是个战士。”

“是的。所以我非常抱歉。对不起,Bucky。其他人对你的特别关心也是出于好的考虑,请你不要怪他们。”Steve从善如流地道歉,Bucky肯跟他对话,说明Bucky至少有那么一点认同他。

“Steve,我不需要同情。善意有时候也是伤人的,因为那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就像人们对待残疾人那样,特殊只会令人不安。”Bucky稍微拉开了点和Steve的距离,望着那双带着歉意的蓝眼睛,口气严肃却温和了不少。

“是的。我承认。是我们的错。而我的错最大。”Steve终于露出了点笑意,他诚恳地承认着自己的错误,眼睛却一直锁定着Bucky的表情。

Bucky勾了勾唇角,看起来被取悦了,他勾住Steve的脖子,在Steve耳边说到:“我相信你是因为太爱我。”说完这句话,他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脸颊。

Steve笑着吻了吻Bucky发烫的耳朵,Bucky不再烦恼了,他也很开心。

“说真的,我不知道这些会造成你这么大的困扰。你是对的,有些善意是会伤人的。我们是对等的,我不该胡乱揣测你的想法。”Steve顺了顺Bucky的发尾,认真的说道。

“哈,可不是吗。”Bucky慵懒地靠着Steve,他现在由内而外的感到舒爽,要不是在格斗室,他可能直接躺在Steve身上了。

“下次得和他们好好聊聊。”Steve补充。

“什么?不,这可不行。”Bucky猛地直起身子,疯狂摇头,“至少不能让那只鸟人知道。”

“哈?Sam怎么你了?”来自Steve 的疑惑。

“不行就是不行。”来自Bucky 的坚定。他知道了非得暗地里笑死不可。Bucky Barnes竟然是这么一个心思细腻的人,他是青春期的小姑娘吗?Bucky用膝盖都能想出Sam在暗地里会如何想他,他的冷淡人设可不能就这么崩塌。

“可是Sam也是我们大家的一员啊。”Steve试图跟Bucky讲道理,虽然他知道Bucky可能并不会听。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Bucky实在不想再跟Steve纠缠,他面上点着头,心里想的却是,大不了下次格斗的时候,更快把Sam撂倒吧。

已经走出很远的Sam,不知为何打了个喷嚏。

关于爱与自由的闲谈

从前是可怜主动的 如今可怜被动的

K.I.D:

在别人微博上看到的(@肝还在)


「言情里惯写男的多么多么爱女的(女的似乎是被爱打动的),其实是处于弱势地位的性别不敢交付自我、担心情感不平衡的表现,想要占据主导地位而预先减少感情投入,从文中看是“深情不悔的男主和幸运的女主”,跳出文本看是计算得失的功利心态和想爱而不敢不能的可怜。《打》这篇好在半点没渲染男主多爱女主,而重点是女主有多爱男主,这就摆脱了很多小言里的女性“貌似优势(被爱得多)却实际上是逃避欲望”的结构。女主角不是靠获得了多少男主角的爱来肯定自我的,她是靠“去爱”来树立起女性的主体位置的。」


太认同了。


以前上学的时候有同学被隔壁系的男生追了整整一年,各种冷处理对方也不放弃,最后终于被打动,就在一起了。很多女生都羡慕她,觉得被苦苦追求意味着此人很矜贵,我却觉得她好惨——如果你花了一年时间都拿不准要不要和某个人在一起,那就意味着你肯定不喜欢他,可你最后还是妥协(所谓被打动)了,简直是爱与自由的双重丧失。


我那时候理想的爱情是一见倾心,然后便毫不犹豫地表达,顺理成章地相爱。也许真是吸引力法则,后来我果然得到了这样的爱情。


记得对方第一次提议不如我们搞一搞的时候,我很快就答应了,他还有些意外,因为他预想中女生总会在这种事上忸怩一下。我说就算以后我们没有在一起,想到和你做过爱,我也会很开心的,所以就不摆什么姿态了。后来他说觉得我挺酷的。


放到同人文里,我也非常不喜欢用主动/被动,强势/弱势来区分攻受(假如真有这么严格的分类的话)。无论是什么样的性别定位,一个知道自己要什么,敢于去要,并且能够承担后果的人,都是最可爱的。


另外经常看到女孩子纠结自己喜欢的人父母不喜欢这种问题,我的回答一律是当然要选自己喜欢的。爱有时确实比较缥缈,那至少可以把自由抓在手里。


但是我发现很多人听不进这个道理,依然要无休无止地纠结下去。最近我终于想通了,无论选择什么,都存在选错的概率,选择别人喜欢的,至少将来不必承担“你怎么那么蠢”的责任。只有敢于把自己的错误承担起来的人,才配享受自由。以后我再也不给不敢担责的人任何建议了。


同样再回到同人文,另一个我非常不喜欢的情节就是“反攻”。


我觉得无论攻受(again,如果真有这么严格的区分的话),都应该是为着喜欢这种角色才选择这种角色的。攻因为可以操别人而沾沾自喜固然像最恶劣的直男癌一样作呕,受不甘被“压在下面”而时时想着“反攻”也同样可悲可怜。


都什么年代了,希望人们可以真正喜欢自己,喜欢自己做的选择。



从前忘了告诉你 最爱的是你

感冒的话要怎么办


最近感冒了就整天很没干劲 所以想写个生病梗
是吧唧的话 一定会被史蒂夫照顾得超级好的吧😜
小甜饼 一发完


Bucky把脸转向一边,尽力想要压住喉咙里蠢蠢欲动的瘙痒感,但最终没忍住——

“咳咳…”

即使很努力地想要压制住,但是最后还是咳出声的Bucky对自己的自制力产生了些许的怀疑。他有点懊恼地皱起眉头,抬眼,果不其然对上Steve有点担忧的目光。

“你感冒了,Buck。”Steve陈述着事实,“我记得街道拐角处有药店,我去买些感冒药回来。”

“不!我是说,这算什么呀。我要是连这么点小感冒都需要用药的话,那还真对不起我从前受过的那些伤。”Bucky发誓,他这样说仅仅是出于玩笑,但显然,他的玩笑造成了反效果——他的队长看起来脸色有些凝重。

“那不一样。”Steve仿佛是怕Bucky没听到一样,又重复了一遍,“那不一样。我想要把你照顾好。就像你曾经做的那样。”

Bucky有点慌张地转了转眼珠,他有点不适应这样的被小心呵护的状态,他习惯了哪怕是伤口也自己舔舐掉血迹的日子。Steve 的态度令他感到惶恐。

“好吧好吧,听你的。不过它现在并不太严重,真的要用药的时候再去买也不迟对吧?”Bucky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一方面他是不希望Steve在对待他的事情上太过草木皆兵了,另一方面,他也的确不太喜欢药物。

那总让他想起一些非常不好的东西。

Steve抿了抿嘴唇,算是勉强默认了他的提议。

管他呢,Bucky想,再怎么说,凭他体内的血清他也不至于连个小感冒都需要吃药才能好。

不过这次血清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Bucky在起床的时候感到有些讶异Steve已经不在身边了,他居然没感觉到Steve起床去晨跑了。作为一个超级士兵,他不应该没有丝毫察觉的。

“醒了?”Steve走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握着打湿过的毛巾,他将Bucky轻轻向后推了推,让Bucky半靠在床头。“你发烧了。Bucky。”

Steve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用手拨开Bucky额头上因为汗水而紧贴在皮肤上的碎发,然后将毛巾敷在上面。

“等等…咳咳…”张口的时候Bucky才意识到自己的嗓音竟然如此沙哑,该死的,一定是春天的原因,各种乱七八糟的流感细菌一股脑的都出现了。

“喝掉它吧。”Bucky的话还没说完,手边又递上一杯温水。

“可以大口的喝,已经想办法放凉了一些。现在温度刚刚好。”Steve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说的不会太严重,哈?”

Bucky自知理亏地低下头,大口的喝着杯子中的水。然后悄悄抬眼,小心地偷瞄着Steve 的神情。

他的脸颊因为发烧而红扑扑的,一头棕发凌乱地散着,还有好几处翘了起来,加上他小心翼翼的神情,活脱脱像一只幼鹿。

很可爱。Steve突然有点不着边际的这样想。

“Steve,不吃药可以吗?我会喝很多水的,你想要我喝多少我就会喝多少。感冒的话,不是喝很多水就会好起来吗?”Bucky眨巴着他的大眼睛,湿润的红唇一张一合地跟他的队长讨价还价。

“天哪,Bucky…”Steve又好气又好笑,“你以为感冒好起来是为了谁?为我还是为你自己?”

Bucky一时间有点怔住,他的鼻子因为感冒而红红的,大眼睛里仿佛有一层雾气,看起来有点可怜巴巴的:“可我不喜欢那些药片。”

Steve叹了口气,“可是你烧得很厉害。”他将Bucky耳边的头发向后捋,卡在Bucky 的耳后,又将他额头上的毛巾拿下来,把自己的额头贴在那里。

他们鼻尖对着鼻尖,亲密极了。Steve停了几十秒,在Bucky忍不住要打喷嚏之前,拉开了他们的距离,“Bucky。你很烫。”

Steve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太忧虑了,Bucky永远做不到对着那样的眼神说拒绝的话。

“好吧。我会吃。”就当是为了你吧。后半句被Bucky咽进自己的肚子里。老实说,发烧对他来说也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从前做冬兵的日子,子弹都是他自己挑出来的。可是一旦做回Steve 的Bucky,他好像就没办法再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了。

因为Steve会比他自己更难过。而他不喜欢那样。

爱啊,真是软肋。Bucky有点迷糊地想着,看见Steve稍微放松了一点的眉心,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Steve转身去取那些小袋装的药片,将它们抖在手心。又重新去倒了一杯温水,Bucky接过水,准备去接药片的时候,Steve却缓缓收回了手。

Bucky疑惑地正准备发问,却看见Steve将那把药片一股脑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你干什——唔…”被吻了个结结实实的Bucky感到Steve用舌头将药片推到了自己嘴里,末了还不忘用舌尖舔一遍他的牙床。Bucky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的人已经松开他,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如法炮制地将那些水悉数渡给了他。

Bucky几乎是完全傻愣着吞下了所有药片。

“我想这样会比较容易。”Steve的脸有点红,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眼底又透出一点隐藏不住的得意。

“哇哦,这真是,我吃过最甜的药了。”反应过来的Bucky用舌头舔了一遍本来就红润的嘴唇,然后凑近了用双手捧住Steve 的脸,回应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

他的舌尖还带着一点点苦味,在Steve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与Steve 的舌缠斗,甚至轻轻地咬了上去。

“好了Bucky,现在大概不只你一个人热了。”


Fin


最好的我们

哈哈哈 开心的写了两天 小甜饼 希望吧唧每天都能开心 希望每一个阶段每一个宇宙 盾冬都能相守

吧唧生日史蒂夫的惊喜 关键词:表白 牛排 沙滩 兔子 相册


(一)

 史蒂夫有一些苦恼。 他已经踌躇了很久,一有空闲时间他就一门心思地思考该给巴基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他到现在为止已经思考了上百种方式,他还非常严谨地将他们记在了他的小本子上,但是每次结果都是一样——只要一看见巴基的笑脸,他就会小心地在他的小本子上划出一个鲜红的“×”。 

——那个人太好了,他所准备的这些抵不上他万分之一的好。 何况这是他与巴基重逢以后第一个他能够为他做些什么的日子,即使巴基总是抿着唇笑,告诉他伙计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啦。

 史蒂夫的笔在本子上写下他的第一百二十一个想法:一顿亲手做的晚餐,七分熟的黑胡椒牛排和精心烤制的甜点;或者是一次沙滩边的漫步,看夕阳沉入大海染红整片海水。

 “嘿,史蒂夫,你在干什么呢?这么入神。”巴基的声音在耳边像是一颗炸裂的榴弹,史蒂夫慌忙地合上本子,连笔滚落到地上他也没空顾及。巴基有些疑惑地俯下身子为他捡起地上的笔,递到史蒂夫的手边。

 “啊,谢谢你巴基。”史蒂夫依然陷在刚才那一霎那的慌乱中,握住笔的时候他有些干巴巴地道了谢,然后看见巴基皱起来的眉心。

 “你有什么心事吗?”巴基干脆伸出手揽住他的肩膀——国王陛下为他所定制的振金手臂还没过磨合期,他抬手的时候有一瞬间失去平衡,最后反而是史蒂夫伸手环过他的腰,以便让他站稳。

 “小心些,巴基。”巴基有点尴尬地垂下眼,为自己从保护者到被保护者的瞬间身份转换而感到有些不甘,不过很快他就又抬起头来,一双圆眼睛盯着史蒂夫的脸,露出一个笑容:“你有心事,小史蒂夫,你瞒不了我。” 

史蒂夫已经调整好了心情,在此之前他已经给自己做了很多次心理建设,这次他势必是要给巴基一个生日惊喜的——于是他也跟着巴基笑,借着手臂还在巴基的腰肢上,把自己和巴基的距离缩短,鼻尖抵在巴基的侧脸颊轻轻地蹭了两下,“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无聊的事情。你才洗完澡吗,好香。”

 巴基被他蹭得有些痒,偏着头发出两声轻笑,然后收回了手臂,“有你的,史蒂夫。好吧,我就不管你了,我先去做评估。”

 “好。等会儿回来我们再一起吃晚餐。”史蒂夫温柔地给巴基捋了捋因为才洗完而不太服帖的头发,听见巴基小声地咕哝“别拿对姑娘那一套来对我,队长”。没一会儿,人就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等到巴基的背影彻底不见了,史蒂夫这才重又低头打开手边的本子。他看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在第一百二十一个想法的地方,又画了一个叉。

 牛排和甜点,这是巴基每天都应该要吃的,海风与夕阳,只要一有空闲他就可以陪巴基到处走走的,这根本不算什么。

 翻了翻一堆被划掉的想法,美国队长揉乱了自己的金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离巴基的生日还有不到一个星期,他的惊喜却根本连初具雏形都算不上,他可真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想到这里,史蒂夫的脸上又出现了一种固执又坚定的神情——要是巴基看到,一定又会笑话他蠢的那一种——你可以的,史蒂夫,再想想,你克服过那么多的困难,这不算什么。

 路过的旺达看见美国队长抿紧了唇,双手握拳,仿佛接下来就要站上高台演讲一样的神情,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 小姑娘啊,哪里懂老年人的烦恼呀。


(二)

 史蒂夫本来准备用接下来的一周仔细策划巴基的生日惊喜的,谁知道接下来一周突然冒出来许多的事情,不仅是他,连巴基也忙着加入神出鬼没拯救世界的美国队长队伍。每天大概也只有睡眠时间是才能匆匆的问候一下。

 等到史蒂夫终于有了闲暇时间,已经是巴基生日的前一天了。眼看着时间从下午悄悄地滑到夜晚,期间国王陛下还亲自来询问了一次是否需要为巴恩斯先生举办一个大型的生日宴会,巴基婉拒并送走提查拉以后,往床上一倒,盯着天花板出神,“史蒂夫,你能想象吗?现在我居然还能有生日宴会这一回事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说得轻松,史蒂夫却感到心脏震颤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心酸与愧疚感像藤蔓一样遍布了他的身体。他在巴基身边坐下,让巴基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小心地为他按压着头部,他的巴基最近睡得并不太好,今天又跑了一天,疲态显而易见。

 “巴基,这是你应得的。”史蒂夫一边控制着手上的力道,一边告诉巴基他内心的想法。

 “噢,史蒂夫,得了吧,不要露出那种神情。你知道我只是简单的感慨一下而已,不要想那么多。”巴基仰着的脸刚好正对史蒂夫的脸,他有些后悔刚刚自己发出的感叹了,因为史蒂夫看上去又有些悲伤。该死的,他可不想让史蒂夫不开心。

 “我没有。巴基,你先睡吧,今晚休息好一点,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史蒂夫继续轻轻地按摩着巴基的头,巴基本来想起身反驳他的,但是史蒂夫太过温柔,他也的确很久没有得到过好的休息了,他的身体越来越放松,在史蒂夫的气息包围下,轻轻地合上了眼帘。

 再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巴基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了,最开始的时候他一直睡一两个小时,每次被惊醒的时候史蒂夫就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然后用手拍他的背脊,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没事了,现在是史蒂夫在陪着他。后来他逐渐能够多睡几个小时,梦魇也不再那样频繁,如果不是史蒂夫,他大概到现在也无法安心地睡着。

 真是感谢上帝,他失去了一切,但他还拥有史蒂夫。 

巴基翻个身从床上起来,史蒂夫刚好将装有烤好的吐司与鸡胸肉和热牛奶的托盘拿进来。他将托盘放在小圆桌上,对巴基笑道:“生日快乐。巴基。”

 “噢,你真是贴心。想要一个午安吻吗小甜心?友情提醒,我还没有刷牙。”面包的香气让巴基心情愉悦,他走到史蒂夫面前夸张地作势要亲吻他的脸。谁知道史蒂夫不但没有躲,反而一把将他拉得更近,然后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你的生日,你说了算宝贝儿。”史蒂夫看起来非常的有理。这下轮到巴基“落荒而逃”——他一边走向浴室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脸颊,为自己已经无法调戏史蒂夫而感到一阵遗憾。 

半个小时后,巴基解决完了自己的早午餐。史蒂夫提议他们出去走走,巴基欣然应允——他错过了早上的晨跑,总是需要其他的方式来唤醒身体机能的。 

热带国家的好处就是整年的湿润和热气,巴基喜欢这些,曾经西伯利亚凛冽的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已经将他扎得千疮百孔。而这些,阳光和蒸腾的水汽,能够让那些窟窿慢慢愈合。他们逐渐远离城中心,向较为僻静的地方漫步。

巴基和史蒂夫都不太喜欢热闹,热闹早就已经不再是他们的追求,和重要的人在一起才是他们最渴望的。 

而现在就是他们最渴望也最享受的时刻。 

“史蒂夫,你知道,这么久以来,我就想和你这么待着,散散步,聊聊天,或者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和你待着。我喜欢这样,史蒂夫,这大概可以算作一个非常棒的生日礼物。”巴基抬眼望了一眼史蒂夫,那个人的金发就像太阳一样耀眼,他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什么?不不,巴基,这算哪门子的生日礼物。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可以这样陪你,只要这是你希望的。你的生日礼物另有其他。”巴基越是容易满足,史蒂夫就越想把一切都给他,那份夹杂着亏欠感的爱意从来都只是越来越浓。

 “哦?是吗,告诉我,那是什么?”巴基的好奇心有一点被挑了起来,他稍微偏头,看着史蒂夫的眼睛。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饱含着温柔与愉悦,就好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等到晚上,巴基,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蓝眼睛的主人带着笑意看着他有点不甘心的样子,拉着他继续向前走。


 “哇哦,史蒂夫,是兔子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入了当地的类似于小集市的地方,巴基指着被关在笼子里的毛茸茸的小东西,吹出一声兴奋的口哨。

 “没想到你还喜欢这个?”史蒂夫半蹲下来,和巴基一起看着圆滚滚的小白球啃咬着面前的胡萝卜,发出脆生生的响声,倒是有几分可爱。

 “喜欢?不不不,只是想起以前有一次,我们小的时候,你固执地要养一只捡回来的兔子,结果诱发了哮喘。”巴基伸出指尖去点那只兔子的鼻头,换来它不满的瑟缩了一下,“傻小子,即使是这样你也不允许罗杰斯夫人将它丢掉,最后还是我将它拿回家,给了贝蒂,这件事才算完。” 

史蒂夫看着眼前的巴基,他当然记得这些,年少的詹姆斯在心疼的骂了他一顿以后,还是乖乖的将那只兔子带了回去,还向他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抛弃它。那个棕发少年的形象逐渐和眼前的人相重合——这是他的巴基啊,不管是以前帮忙养兔子的詹姆斯,还是后来带着军帽的巴恩斯中士,或是现在背负着沉重过去却依旧努力生活的巴基,岁月绵长,将他的躯壳雕刻成一个又一个样子,但是这个灵魂依旧挣扎着要重获新生。

 “是啊,巴基。”史蒂夫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着他眼前的兔子说,“那我们就买下来吧。就当是生日的特殊待遇。” 

“什么?不,我是说,我又不需要这个。它太脆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巴基楞了一下,连忙对史蒂夫提出反对意见。 

“不,你永远是最温柔的那一个。”史蒂夫不容分说地付了钱,将一些本地的钱币给了老板,然后提起笼子,轻轻拎着巴基的领子,让他转了个身,“现在,是时候带你去看看你的生日礼物了。”


(三)

 巴基曾经收到过史蒂夫的礼物。在七十年以前,史蒂夫有送过他一支笔,或者是一幅画,或者是一些烤好的苹果派还有手工做的小玩意儿。他的小史蒂夫是个艺术家——巴基总是将那些东西收的妥妥当当——艺术家的作品需要被收藏。

 可是那些,完全比不上这一次,史蒂夫给他的震撼大。

 “我的天哪,史蒂夫,这都是….”巴基瞪大了眼睛,在史蒂夫的眼里,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又仓皇又可爱。

他顺着巴基的视线也环顾了一圈,然后小心地问道:“还行吗?我是说,你喜欢吗?因为我…” “谢谢你,史蒂夫,这是我收到过最棒,最棒的生日礼物了。”史蒂夫的话被巴基打断,接下来他就被巴基抱了个满怀。

他感到巴基温热的呼吸在他的颈间,巴基才剃掉的胡子还残留的胡茬有些刺人,这感觉再好不过了。

 好一会儿,巴基才松开挂在史蒂夫身上的手臂。他转向一屋子贴得满满当当的照片,最左边的是布鲁克林的旧时光,史蒂夫穿着老式的背带裤认真严肃的与他合照,或者是他捧着苹果派对着镜头的开心笑容,上帝啊,就连他幼儿时期大哭的照片史蒂夫都有,它们全部按照时间顺序排列起来,每一组照片旁边还有用水性笔标注的时间,从他的幼年到少年再到青年。史蒂夫甚至还细心地为这些照片起了一个标题:最开始的我们。

 巴基认真地一组一组地看,就像又见证了一次他自己的成长。他的呼吸变得开始有些急促,他努力眨着眼睛,尽量平复着心情。 

史蒂夫站在他的身后,伸手覆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地拍动着,给予他无声的安抚。

 巴基的视线向右边移动,在这一组照片里,他穿着军装,帽子歪着带在头上,看上去像一只慵懒的猫,又透着一股年轻人的意气风发。彼时的史蒂夫已经成为大名鼎鼎的美国队长,他与史蒂夫并肩的时候已经比他矮了半个头,但他的眼神却看起来那么开心。还有咆哮突击队的那些老伙计,他们在一起喝酒,插科打诨。战争也没能抹去他们眼睛里的光芒。

巴基的手指慢慢划过那些照片的表面,它们有些泛黄了,巴基小心地控制着力道以免造成损坏。在这些照片的旁边,贴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并肩的我们。 

巴基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酸涩,把呼之欲出的眼泪固定在眼眶里。

 转过一个墙角,另一边挂着的,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时光,他作为冬兵的那几十年,他沾染了无数鲜血的几十年。由于他作为杀手的神出鬼没,留下的影像资料并不多,史蒂夫也只有寥寥可数的几张照片,在这些照片旁边,史蒂夫用红色的水笔写着:暂时分开的我们。

 巴基觉得他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甚至想像个婴儿一样嚎啕大哭,而史蒂夫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几滴眼泪无声的滑落,巴基透过因为眼泪而有些模糊的视线,看到最右边的那面墙。

上面贴着的他来瓦坎达以后的照片,从最开始的伤痕累累,到后来冰冻起来的宁静,再到后来解冻以后每天的日常照片。吃饭或者练习使用新的手臂。他看起来非常不一样了,褪去了布鲁克林的青涩,瓦解了杀手的冷酷,他看起来前所未有的柔和又宁静,像是一汪潭水——只有史蒂夫知道,潭水下的那些暗流涌动。

 在这些照片的旁边,史蒂夫郑重地写着:会一直相伴到最后的我们。

 巴基终于无法自已,他埋下头,用手掌挡住眼睛,发出呜咽的声音。他的肩膀轻微地抖动着,看上去无助极了。史蒂夫抱住他,将下巴抵在他的发旋处,开口的时候声音也有些许的颤抖:“巴基,生日快乐。我做这些,只是为了告诉你,无论你处在生命的哪个阶段,好或者是不好,你都是我心中最好最独一无二的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我都能够找到你,然后陪着你。

感受到怀中人吸气的幅度更大,史蒂夫收紧了手臂,继续说道,“以后的每一个生日,你的每一段岁月我都不会再错过。直到最后,还记得吗,伙计?一定会到最后的。生日快乐,我的巴基。”

 这些话他一直都想告诉巴基,但是每次他都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于是他用尽了心思,托寇森寻找到了他们很久以前的照片,又熬夜布置了这些。他就是想给出一个像样的承诺,尽管他知道巴基并不需要。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听见巴基闷闷的声音:“史蒂夫,这段表白可真是太煽情了。”史蒂夫松开手臂,稍稍低头想看看巴基的情况,就被突如其来的吻定在了原地。

 吻上他的人非常具有侵略性,完全地想要占有。史蒂夫张开嘴迎合,任由巴基的舌头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扫过他的每一个牙齿,舔舐他的上颚。

 “我非常爱你。”一吻完毕,巴基冲着史蒂夫咧开了嘴。

 “是啊,我也是。” 

生日快乐。这一生希望快乐也好苦痛也好,从此以后都由我们共同分担,不管过去在你眼里多么沉重,我们的未来也一定会闪闪发光。

 Cause I’m with you till the end of the line ,my Bucky.

难过

看了很多长评 在电影院里没哭结果看这些长评哭了


Bucky是多好的人路人真的看不到的 他是武器 是危险 是公敌 这就是很多不明就里的人所看到的 这太不公平了 可是话说回来 哪一刻命运对他是公平的


Tony的确很虐 他就算想要杀了Bucky我也觉得合乎情理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觉得Bucky该死 想起寡人之于国也 里面的那一句  “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 ” 但是事实上大部分人都在怪罪兵器 真正的黑手九头蛇却只是得到了泽莫的一句 九头蛇活该灰飞烟灭


Bucky是我最初进漫威圈的原因 他在队2里面的悲剧是鲁迅所说的那种 把美的东西毁灭给人看的 那种壮美的悲剧 让我觉得难过心疼又欲罢不能  但是队3里面他那么温柔那么平和 像是一切都回归到了最本来的样子 他那么努力的适应普通人的生活 看得我真的好心酸 我没有看过那么多漫画 对他的认识仅限于MCU 可就是这样我还是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窒息的心痛感


而人们还要苛责唯一愿意保护他的队长


Bucky在飞机上问Steve 我值得你这样做吗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我很难描述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多想抱抱他 告诉他 你值得你值得 你什么都值得 是这个世界错了你不要否定自己 一切都会好的 都会好的


可是我不能 连队长都不能


他说我记得他们全部 他说最后一切总是以战斗结束 他说为了世界的安全把我冻起来吧 一个人要背负多少呢 醒来后的所有苛责痛苦和不堪最后只变成嘴角浅淡温柔的笑容 他就这么坦然地又要和这个他才学会接纳的新世界道别 和他阔别了七十多年的老友告别


我无端想起包法利夫人里面那一句 她想去巴黎 她也很想死 对于Bucky来说 大概是 他想回到布鲁克林 他也很想死


他笑起来比让他哭更让我难受


我真的好想 好想 好想巴恩斯中士阿

我求求你们 把他还给我吧


就是新年新气象 然后我想写文 - -

简单粗暴pwp 因为我觉得灵肉合一是我对盾冬最深沉的爱

渣文笔 OOC ABO

第一次写诶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没有人我自己偷着看

反正半夜发的嘻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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